12月,倪叔受邀@程前朋友圈的邀請,錄制了一期訪談
最開始是說:由我和程前還有他合伙人光羽同學一起的進行的;
三個小時前采下來,說:倪叔的表達和內容都很好,所以這一期試試:沒有程前出境的情況下,會不會依然能靠:好內容跑出來?
最終這一期訪談就這樣出爐了。

目前在視頻號有6000人點贊,在抖音有7000多贊,很多人在評論區(qū)表示:





我覺得可以把它作為倪叔我對2026年趨勢的展望,以下為訪談的文字版本內容:
倪叔:我的本名叫毛皓,倪叔是我起的花名,就是蹭《天下無賊》葛優(yōu)演的那個角色——黎叔很生氣,后果很嚴重!這樣用戶記住我,成本就低很多。
光羽:哎,你別說,確實有點順口。
倪叔:我今天已經靠做內容,小財務自由了。但是呢,我有一個從小被打上的標簽,叫做——你是一個沒有天賦的創(chuàng)作者。
我就覺得,我從來沒有資格靠做內容吃飯。你看我是一個三本學渣,畢業(yè)就跟著老師開始寫中國商業(yè)的東西。
后來老師覺得,你一個大學應屆生哪懂什么商業(yè),你并沒有見過真正的錢是怎么賺的,所以你應該去最會賺錢的公司學習。
我說誰呢,他說阿里巴巴,就這樣我就到了阿里巴巴。
光羽:你哪一年?
倪叔:2011年。在這個過程之中,我就對商業(yè)開始有深度了解,我16年開始寫自己的公眾號,17年就火了,18年就已經年收入超過800萬了。
光羽:這800萬,主要掙的什么錢呢?
倪叔:基本上是廣告費。
光羽:寫什么呢?
倪叔:就是互聯網評論,可以理解為36氪上面那些年度作者。17年的時候,我寫了一篇文章,叫做《每一個賈躍亭心中都有一個胡雪巖》。就這篇文章成為了當時全網最熱的文章,所以我一戰(zhàn)成名,成為了這個互聯網行業(yè)頭部。
今天,你發(fā)現又有新的浪潮出來了,AI又出來了。你發(fā)現他越發(fā)展,普通人越慌,因為形成對立了,所以慢慢走向我們今天的主題了。

光羽:哈哈哈,你在幫我引線呢。
倪叔:就是我發(fā)現了什么呢?如果你不能理解人工智能是如何運作的,那么你這一輩子都只是一個消費者,你不可能成為生產者。你也就無法分享產業(yè)帶來的收益,就是AI新時代下的新文盲嘛。
因為AI的這種模式,它在去掉所有的平庸執(zhí)行。今天很多普通人活著,是靠某件事被人發(fā)明了、把框框架架都搭出來之后,你跑執(zhí)行。
如果執(zhí)行都被機器代替了,在未來的世界里面,只有天才,只有制定規(guī)則、設定模式的那個人可以活。其他的人,可能要全職生活了。
光羽:那這樣的話就變成了非常地兩極分化。在這個結構下,普通人該怎么辦呢?
倪叔:未來的世界,我覺得它是兩種:要么說你去制定規(guī)則,另外一種是說你把一件簡單的事做到極致,比如說壽司之神。只要人類還吃壽司這個玩意兒,他已經把這事練到了極限了,世界上發(fā)明了飛機、大炮、原子彈、氫彈~
光羽:跟我沒關系~
倪叔:跟他沒關系。就是要尋找你的時間在哪里、你的成長在哪里。
經常會有人過來跟我說,說我想做個IP,但我不知道我應該怎么做。我說那你擅長什么,他說我啥都不擅長。
我覺得你有20來歲,你其實看了很多內容。你選擇什么,其實是本身隱含取向。你會每天花時間在一個領域上面,其實你的擅長就在那個領域,只是很多人沒有意識到而已。你會看什么信息,本身就是一種選擇。
光羽:明白了。
倪叔:你的選擇,造就你的能力。我后來為什么去阿里?一方面,是老師希望我學真正的東西;第二個呢,是覺得我好像沒有像老師那么高的天賦,可以靠內容吃飯。
所以我就轉行,學真正的、能養(yǎng)活自己的技能。沒想到后來出了一個自媒體的風潮,讓我覺得要不要試一試年輕時候的夢想,(結果)我一做就做到了行業(yè)頭部。
我才發(fā)現,原來在大部分的競爭烈度之上,根本就不需要拼天賦,我已經做到了行業(yè)前10%了。那么在這個范疇之內,你會發(fā)現,你所需要具備的東西只是——對一件事足夠的專注+投入。

光羽:嗯~那這個起點是?你看,阿里這么多人,符合你剛剛說的條件,能寫作、浸泡在這個行業(yè)里面的人,比如說有500人,跑出來了你,這里面的差別是什么呢?
倪叔:這就是,你有沒有認清這條道路是你要選的。在當時的阿里人看來,你去做自媒體這件事情,本身就不是一個大眾選擇。
光羽:不是正業(yè)。
倪叔:大家的主流選擇是——我在公司卷績效,希望領導看上我,我升上P9、P10,然后拿到幾個億的股票,我選擇了一條少有人選擇的路。
很多人覺得,確定性要從外部長出來,就是所有人都說你長得好帥,所有人都說你好有才華、你趕緊去干,它不是從自己身上長出來的。
其實他沒有意識到,(確定性)它是可以通過你在一件事上不斷地投入變成一把刀的。
他總希望說別人告訴你,你有這把刀、趕緊用這把刀吧。而實際上是,你自己先把你的歲月、時間、關注放在一個地方,磨成一把刀,拿來練刀。
光羽:那這個我要挑戰(zhàn),問一下。你在寫文章的時候,剛開始寫公眾號時,是拿到了正反饋所以你堅持了,還是你先堅持然后直至正反饋出現的?
倪叔:其實我之前也嘗試過一次,那一次就是因為沒有正反饋我放棄了。第二次為什么成功呢?因為當時我的人生發(fā)生了一件事,叫做失戀。
光羽:啊,失戀了?
倪叔:對,失戀了。然后~
光羽:為了轉移注意力。
倪叔:就是那段時間特別痛苦,我就想天天靠寫作發(fā)泄自己,見誰殺誰~
光羽:哦,這有點像(有人)離婚了要健身一樣,是吧?
倪叔:對對,就是那段時間,就是說我看到哪個事我想評論,我就要發(fā)泄出來,所以那段時間我就不看正反饋,就努力做,干了一年就成名了。
光羽:你是在對抗失戀的痛苦?
倪叔:對,對。
光羽:只要對抗了痛苦,就已經快樂了,所以它也是一種正反饋。
倪叔:你看小孩子學習,今天學琴,他會糾結說“我3個月有沒有變成大師、5個月有沒有出名”嗎?他不會在意這些的。
成年人的問題是在于——他太會算計了,他一直要計算我3個月投入、5個月投入、10個月投入,所以這個時候你發(fā)現,就是(反而)很容易放棄。
其實,你不顧成本地在一件事情上干 6個月,大概率比你現在(不斷計算)好得多。
光羽:他需要一個失戀的契機。倪叔講講,今天為什么推《納瓦爾寶典》這本書?
倪叔:《納瓦爾寶典》這本書呢,其實是我覺得常看常新,我已經看了好幾年了。他這個里面,核心講的一個邏輯叫什么?如何把自己產品化。

他認為,這個世界上只有兩類人:有杠桿的人和沒有杠桿的人。他認為,全世界有三種杠桿:
第一種杠桿,叫做勞動力杠桿,就是你開一個公司請一堆人,你跟別人說我有300人的企業(yè)。大家覺得“哇,好?!?,只有作為老板本人知道這么大成本。所以這個杠桿其實已經越來越差了。
第二個杠桿叫資本杠桿,就是資金會放大你的決策效率。巴菲特的公司只有30個人,但是他能影響全世界的金融格局。對吧,就是因為錢放大了他們的思考。
但是,這兩者都屬于老錢,那么什么屬于新錢呢?就是這第三種杠桿,就是——媒體+代碼。
當你創(chuàng)造了一個邊際成本為0的產品,乘以今天的這個平臺數據,算法他就可以在你不工作的時候還在替你工作,還在7*24小時為你賺錢。
(算法)它不需要被人允許,它不需要你很有錢。我開始做我的IP,到今天我沒有花過一分錢。你就是用內容換流量,你的成本就是一杯咖啡吧。
光羽:是的,這個總的固定資產就是這臺電腦。
倪叔:互聯網公司,其實本質上全是這些玩意啊。
光羽:是的,是的。
倪叔:所以,媒體+代碼這個模型,適合一個有夢想又想要、沒有本錢但是想賺大錢的人。第二個,就是在這個模型下面,你要學會把你自己做成一個產品。
光羽:啊,怎么把自己做成一個產品呢?
倪叔:這個最核心的是什么,就是一個東西叫做特長。特長的意思是只有你能提供、別人提供不了(的產品)。你要掙錢,就是你要提供這個社會需要的、但是又不能無限量供應的產品。
光羽:這個稀缺性和獨特性,在哪呢,是別人跟你講的不一樣?

倪叔:就是你能提供更高的信息量,和這個技術能力。它一定不是純粹的知識,一定是你的經驗和知識之間的融合,最終形成的這個能力,它才值錢。
所以很多人說做IP,他們以為做IP是——學什么短視頻技巧啊、什么內容啊、標題啊、流量啊,實際上做IP的第一件事是看到你身上的獨特性,把它展現給讀者。讀者看到了之后,他注意看到了你,他識別了你,這才是你的IP。
光羽:理解了。那這里邊的話,它的難度其實在于——找到自己跟別人不一樣的這個點。這個點位是每個人都有的嗎?
倪叔:對,都有的。
光羽:都有的,嗯~如果我今天是剛畢業(yè)的一個大學生,我能有啥呢?
倪叔:大學生,好像聽上去是一個相同的標簽,但這個標簽不等于你的真人。同樣的大學生,你大一的時候和程前大一的時候,是一樣的嗎?不是,對吧。
你發(fā)現內容的世界為什么好?就是因為它是非標的。半佛仙人的內容做得好,不影響客戶買倪叔啊。
光羽:明白了,這蘿卜白菜、各有所愛。
倪叔:倪叔有倪叔的價值,半佛仙人有半佛的價值。所以我覺得,你剛才追求說是一個絕對的獨特。絕對的獨特是說,全世界就你一個人,(那)這個東西太難了。
為什么我們爸媽那一輩的人幸福很多呀?因為那個時候的競爭不是全國性的,你在你的小范圍里面,你只要會唱歌、會跳舞,所有的活動都要請你,是吧。
只是(現在)互聯網把戲臺放到了全國。電商出現之前,你看你買東西就去你身邊3公里;電商出現之后,你全中國比價搜索排名前10。
(這種情況)它一定是導致了更多的人沒有機會,但是同時做得好的人被放得更大。所以在這樣的機制下面,你一定要成為那個能被人看見的角色。
我個人回想,我覺得我們這一批人走到今天,很大的原因就是我們過去的40年,它有一個確定性的、社會層面的增長。
我有次在阿里,就是我在跑步機上跑步,然后隔壁過來了一個哥們也在跑步,然后我看到他背上貼了一行字,叫做清華大學田徑隊。
光羽:哈哈哈,好過分~
倪叔:(我突然發(fā)現)這個公司,我來對了。
光羽:哈哈哈~
倪叔:是不是?我三本生,跟你們清華大學畢業(yè)的,還是在一起跑步、還是在一起干活,是吧?說不定把衣服一換一看,甚至我比他還高一點。
光羽:哈哈哈~
倪叔:所以,我們這一批人的邏輯核心,并不是個人有多優(yōu)秀,很多時候是在于識別共識~
光羽:識別共識
倪叔:我認識很多人之所以有機會做到年薪百萬,是因為他在過去的時候識別了一個共識,叫做互聯網識別。那家公司叫做阿里巴巴,我跟上這件事,年薪百萬起步。
識別了一個好的趨勢,大概率你就不會太差。但是今天這件事,我覺得消失了,已經不存在了。
今天身邊的所有朋友還在跟你聊,你覺得什么項目能做,他覺得機會都在風口之上。所以這個東西呢,叫做過去經驗的延后效應。就是大家都這么發(fā)財的,大家都是追風口發(fā)財的,所以買房賺錢,所以我還要追風口。
光羽:嗯嗯~
倪叔:我今年跟那個影刀的創(chuàng)始人石步做了一次溝通,他其中講了一句話,讓我記憶非常深刻。
他說:優(yōu)秀是卓越最大的障礙。我說:不對吧,優(yōu)秀再上去不就卓越嗎?
他說:優(yōu)秀是你做跟別人一樣的事,你比別人更卷、更投入、更付出。而卓越是我們倆做不同的事,甚至你覺得我是個傻逼,但是當有一天你看明白的時候,你已經沒有機會追上我了。
所以,真正的大錢,往往是長在非共識里的,而非共識。
光羽:哦,是這個共識的意思。
倪叔:對,所以優(yōu)秀只能掙小錢,卓越才能賺大錢。優(yōu)秀就是跟隨于共識,卓越就是跟隨于非共識。
而非共識從何而來呢?從自己而來。所以,今天的所有賽道,我覺得,所有賽道都不如一個賽道,叫做——做自己的賽道。
光羽:那那那,這個我要挑戰(zhàn)你。AI賽道,不是一個有機會的賽道嗎?
倪叔:是一個有機會的賽道。你去參加一個創(chuàng)業(yè)者活動,你發(fā)現現場10個人有9個人說我在做AI,你覺得誰能剩下來?
光羽:一個都剩不下來,可能。哈哈哈~
倪叔:所以從自身的角度看,你看我選擇了世界上最大的潮流。但從另一個角度上,你一看就知道,你們這幫人都是炮灰啊。
光羽:就是,一將功成萬骨枯。
倪叔:你看今天的中國私營企業(yè),它的平均壽命是3年。你活到5年以上的這個比例,就只有百分之十幾了,那么活到20年以上就是1%,甚至1/1000了。
但是我們去日本看的時候,你發(fā)現日本是全世界擁有最多百年企業(yè)的國家,它有300多家百年企業(yè)。
我們去看了兩個公司,我一進去,他門口就寫著“生于一八幾幾年”。我說你們公司是做啥的,他說我們公司畫圈。
光羽:畫圈?
倪叔:就是畫圓啊。我說畫圓也是個生意嗎?他說,我們公司就在追求一件事,就是畫出世界上最圓的圓。
我說畫圓用圓規(guī)就行了嗎,他說圓規(guī)只是人看著圓,但是從物理角度算不圓。
我說,那這個事有什么商業(yè)價值呢?他說,我們一開始也不知道有什么商業(yè)價值,我們就想搞清楚,它到底能做到什么極致。
最后發(fā)現,在汽車發(fā)動機里面,它那個輪軸只要偏離一點點,隨著不斷震動就會放得很大,所以它必須要極度地實現真正的圓。
因此,他們那個技術發(fā)明出來之后,所有的汽車發(fā)動機都要用,最后全世界的汽車(廠家)又成了他們客戶。
我覺得上一個時代的氣質為什么那么地狂躁,就是因為這個世界給了我們源源不斷的紅利,導致了所有人的行為極度趨同——大家都想快速搞錢、快速撈錢、快速搞個上市公司,是吧。
但是今天,隨著賽道紅利消失了,大家心不再狂野,大家不再相信人定勝天了。
以前,中國的互聯網創(chuàng)業(yè)是啥,一個幾個人的小公司,就敢喊出“我要顛覆行業(yè)”,是吧。到了19年,你發(fā)現小區(qū)你都出不去,一個保安就把你摁那了。
光羽:哈哈哈
倪叔:你還要改變世界,心太狂野了。
所以在這個時候,大家重新心回到了遵循于天道、遵循于規(guī)律之上,每個人可以回到自己的花園里面,尋找自己的寶藏。
所以我才覺得,在這樣的一個周期里面,做自己的意義極大。
首先,作為創(chuàng)業(yè)者而言,你不管選擇一個什么樣的賽道,它都有失敗的概率。既然都無法躲避失敗,那為什么不能向著失敗出發(fā)呢?
我做一件我自己最喜歡的事情,大概率不會輸~
光羽:因為有一部分的回報,是快樂的部分~
倪叔:而且你發(fā)現,最后在風口里能長大的、做得好的人,都是在那個風口里面已經提前埋伏了10年、20年的人。所以,你永遠在追風口,你永遠去一個領域里當弟弟,有道理是吧?
光羽:有道理。
倪叔:所以,不管是什么樣的賽道、不管什么樣的風口,最后還是要看你對這件事情擅不擅長。那么,怎么會有一件事情比做自己,你更擅長呢?
光羽:嗯~,這雞湯我喝了!
倪叔:在做自己這件事情上,誰能跟你比?就是在做光羽這件事情上,程前能比你優(yōu)秀嗎?
光羽:那倒是,哈哈,我其他都趕不上他,只有在做光羽這件事情上,我能趕上他。
倪叔:哈哈對吧,你就不光說他了,你認識的每一個人都不如你,因為沒有人像你。
光羽:這雞湯太屌了,哈哈~

光羽獨白:做這個賬號的時候,我糾結了很久。
我在想,我們到底應該做一個怎么樣的欄目呢,市場上有沒有什么對標的樣子、有沒有什么對標的博主呢?我唯獨沒有想,我的特點又是什么,我可以提供的獨特價值是什么?
訪談結束那天,倪叔的那句話一直在我腦海里面回蕩。他說,只有在做光羽這件事情上,我比任何人都強。這大概是世界上最具真理的雞湯了。
這些年,風口像走馬燈似地一個接一個,比如說區(qū)塊鏈啊、元宇宙啊、短視頻,現在有AI。每一個都裹挾著焦慮撲面而來,仿佛他們的背后承載著無數個暴富的可能性。
但冷靜回望就會發(fā)現,其實潮水終將退去,我們依舊還在自己的生活里呢。無非是以前看電視,現在看看手機;以前搜索用百度,現在搜索用豆包。
不需要企圖做時代的引領者,那大概率只是幾個人的事而已,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呢?
與其在風口中消耗心力,不如十年磨一劍、磨磨我們自己吧。
如果我愛做壽司,我就好好做壽司;
能畫圓,就爭取畫的更圓,讓長在自己身上那些價值穿越周期。
管它風口怎么變,那些都是可以為我所用的杠桿而已。
這樣的我們,可能才能永遠處于不敗之地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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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幾個小時,2025年就過去了;
就在2025年的最后的幾天里,吳曉波老師的科技人文秀一次擊穿AI
行業(yè),倪叔在現場見證了全過程;
25年的最后一天,Manus短短幾年時間成功賣身Mate,套現幾十個億的神話正在創(chuàng)業(yè)圈封神;
智譜/51視界/迅策 同一天上市,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我們:
由AI主導的世界,正在加速到來,2026年,注定屬于AI!
吳曉波老師說:2026年很可能會成為中國改革史中的第六次創(chuàng)業(yè)窗口期,主題叫做:AI技術驅動超級個體誕生
我和求未科技的創(chuàng)始人陳宏力感慨:原來,我們是一個賽道的;
他說:沒毛病啊,因為未來所有的公司都是AI公司!
是的,沒有人可以獨立于世界大潮之外,你能做的就是全身心的擁抱。
但令人擔憂的是:
AI產業(yè)價值就是替代人:資本越投資AI,普通人就越會被AI替代;
所以美國七姐妹的股價上天,Mate可以出一億美金年薪邀請AI天才,但大量的硅谷資深工程師會大量失業(yè)。
美國AI之父辛頓說:每7個月,AI的效率就會翻倍,所以:2026年會有更多的科技奇跡,也會有更多的人失業(yè),總結起來就是:
科技越熱,消費越冷。
所以在AI的時代,一切平庸的執(zhí)行都會被AI替代or解構,在這樣的一個時代背景下:成為一個面目模糊的普通人風險極大。

誠然,世界是極速變化的,非常冷酷
但世界也是極其廣大的,讓生存與其上的80億人,都能各得其位
人生是擁有容錯率的,唯一要求是:我們做好了自己。
最后:
祝我們:光明璀璨 人生得意 煙花歲月 歲歲無憂
期待2026年,你能找到自己,做好自己。
